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方绮梦道:“人生来就有各自使命,她既要争自由,我自是要帮她的,至于再之后的事,我的确尚未想过。”
“如此,”容苏明道:“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莫与我客气。”
方绮梦换好袍子出来,将同样换好衣裳的如意抱起来,道:“我跟谁客气也不会跟你客气,换外袍去罢你。”
在别人的地界儿上,看起来再安全的地方也当小心隔墙有耳......
商贾聚宴吃酒,跟文人雅士一样最是不缺由头,方绮梦是接了帖子匆匆打既阳县赶回来的,这便能算作很给臧家大姐儿面子了,容苏明又带着孩子,更不可能在宴会上同人把酒言欢。
觥筹交错多年,两友人竟然头一次这样安心坐着吃东西,看他人谈笑生风言笑晏晏,这感觉倒是蛮新奇。
宴罢已是亥初,吃饱喝足也玩够了的如意倒在阿大怀里呼呼大睡,容苏明在东升楼门口辞别臧家大姐儿。
到家后花春想果然还在等她们回来,起卧居里亮着的昏黄灯光在四月份的凉夜里温馨且宁静。
容苏明抱孩子进屋,在花春想迎过来时轻声问:“睡得沉,还要给她擦洗么?”
花春想轻手轻脚拉过来女儿的小手看了看,那叫一个脏兮兮呦,“洗洗再让她睡罢,弄醒的话大不了再哄睡。”
然而如意很给面子,被阿娘和阿大联手洗涮一遍都依旧睡得岿然不动。
“这玩的是有多疯,累得睡这样。”花春想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直了直酸疼的腰杆——方才弯着腰给如意洗脸和手脚,又得小心将小丫头吵醒,顶是累人。
容苏明把女儿放到小家伙自己的
容门花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