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反而越短,容昱是内阁众辅,丁忧时间有三个月。
可即便是区区三个月,御史台下辖的地方稽查司也会眼错不眨地盯着这位内阁大臣。
容苏明虽常年混迹在商贾之间,但不代表她对歆阳的文人士者们毫不了解,当今陛下到了亲政时候,太后娘娘不放权,两虎相争,从中牟利的人岂在少数,风纪渐歪之时,寒窗苦读十载也未必能有功名加身的士人里,不是没有想走捷径的。
要是哪个能在内阁大臣丁忧期间向御史台举报该大臣德行有失或行为不妥的,即便事情是鸡毛蒜皮,对被举报的大臣构成不了实质上的影响,但举报的人就能借此在御史台的官员面前露露脸,有的甚至都能搭上朝歌里的官员,有益无害。
容昱收回顺着容苏明目光而看过去的视线,摆了下手道:“不碍事的,咱们自己家兄弟姊妹在外面吃个饭罢了,我心里有数,老四,”他转而对容时道:“问一下东西都拿齐了没,拿齐了这就往里走。”
“我去催催。”容时应了声,转身朝后面那辆装这祭拜用具的马车走去。
容显因昨夜醉酒至今都难受得紧,容时离开后他就让容映扶着自己往那边树荫下去了,似乎一刻也不想和长兄多待。
容苏明瞧一眼容显的背影,抱起胳膊靠到马车的阴影里,淡淡对容昱道:“我还以为你会让咱们在这里歇歇脚,但是大嫂好像不舒服,不过去看看?”
全身沐在四月灿阳里的男人有一张高眉深目的面孔,眉头拧起的时候,光线甚至能在他眼睛上打下阴影,这使男人看起来颇为不易接近,甚至浑身上下都透着莫测的冷峻,全然没有读书人特有的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他面色略
暗流涌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