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立的家仆,落落大方的姑娘如今脸上的神情除了丧父的悲伤外,却还也带着股说不上来的......阴骘。
家仆似乎被五姑娘的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头皮骤然有些发麻,一个叉手揖差点作到地上,埋着头笃定道:“不会有错,小人一步不错地跟着报丧小厮去的丰豫商号,亲耳听见丰豫东家向为首的武侯道了声‘温司’,也亲耳听到那位温司说‘有些事情牵扯到容大东家,请大东家随本司走一趟’!”
“我知道了,”容晗单手握拳,将修剪得精美的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强迫自己冷静,紧要关头她不能沾沾自喜有丝毫松懈,毕竟功亏一篑的前例还热乎乎摆放在眼前,她向小厮摆了摆手,道:“你继续到缉安司门外盯着,只要容苏明一出来你立马回来告知,去罢,注意安全。”
小厮叉手应声而去,容晗脚尖转个方向,隔着墙上镂空的石雕窗,朝墙后面的人低声道:“告诉那边,时机到了。”
墙那边旋即响起几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这点小声音在人来人往嘈杂无匹的院子里根本惹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容晗抄起手转身走到游廊的围栏前抬眼望天。
雨丝绵绵密密下个不停,灰蒙的苍穹冷眼看着人间,不知何处起了鸽哨声,断断续续的近了又远,与飞檐下随风而动的铜铎遥相呼应,这是这座坐落于南北交界处的城池里再寻常不过的一日,对于有的人来说,这却同时又是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天。
当报丧小厮把容苏明当街被缉安司带走的消息送回来,吉荣心里同时有无数的想法破土而出,她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好先紧攥着身边陪嫁妈子的手,呼吸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老妈子看着吉荣神色晦
螳螂捕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