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便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眼看着就要将她完全包裹进黑甜乡去。
“嘶......”她闭着眼睛轻嘶一口气,黑暗中,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突然被放大好多倍,堪堪将她最后一缕清醒留在脑子里——整一下午都没让如意吃奶,她这会儿涨得有些发疼。
她真的连眼皮都不想掀开,偏生这次出来没带青荷或者穗儿,她又不好意思驱使这边的女使,便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爬起来,记得床边的几上放着一套水壶和水杯,她伸出手去摸索来一只水杯......
夜很深很深的时候,花春想睡得熟,迷迷糊糊间觉得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块,随后她就落进了一方温暖的怀抱。
容苏明以为回来后会有个热被窝可以钻,没成想被子里凉冰冰的跟没躺人没什么两样,花春想无意识地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好似这样就可以自己给自己取暖。
寻到热源,睡梦中的人及短暂地醒了一下,摸索着将手脚伸向这边,紧贴着容苏明,嘟哝了句:“怎么才回来。”
她贴得太近,几乎严丝合缝,容苏明甚至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点的凸起,躲又躲不开,便用门牙咬了下下唇,沙哑着声音道:“自然是得解决得干干净净了,才敢壮着胆子回来见夫人。”
“......”
良久不闻回答,容苏明轻拍花春想,才发现这个还在汲取着她体温的家伙竟然又睡着了。
“小没良心的。”容苏明喟叹着,脑袋往后枕拉开与花春想的距离,直接伸手去捏她的鼻子。
突然没法呼吸的人哼哼两声就把脸往别人怀里埋,以前不是没有过,每次容苏明捏她鼻子打扰她睡觉,她就把脸望这个坏家伙的
情之一字(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