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一个县城的工程罢了,丢了这个咱还有下一个,莫灰心,也莫丧气。”
言辞虽不华丽,甚至听起来像是在哄孩子,但这几句话确然是出于一位舅父对外甥的关切与开导,对于成长路上缺了父亲陪伴与教导的容苏明来说,这两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足够让她眼眶发胀。
“不会说话就别乱说话,”二舅母乜二舅父一眼,笑着嗔怪道:“苏明可是丰豫商号的大东家,是朝廷封的五品誉官,还要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来教导该如何处理事情?赶紧闭嘴吧你!——苏明你说是罢?”
“舅母说笑了,”容苏明颔首一笑,情绪收敛得没有一丝不妥,温声道:“二舅父的教导苏明记下了,不灰心,也不丧气,”说着她扭过脸来看花春想,柔声问道:“可用了暮食?”
花春想点头,道:“都用过了,就在等你回来一块去堂前巷。”
大概是体谅二舅父见阿姊心切,又累又饿的容苏明只能在去往堂前巷的马车上对付几口东西垫肚子。
扎实赶车最为稳妥,兰家马车不远不近跟在后面,容家马车在川流不息的车道上徐徐前行。
容苏明就着水囊里的热水吃了大半张胡饼,没那么饿后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花春想腿上,“累得甚,你让我靠会儿。”
花春想收起水囊,不轻不重地帮容苏明按揉太阳穴,道:“你说的没错,二舅母此来该是有事要说,但我几番试探她都避而不谈,想来大约是要直接同你说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了罢,”容苏明闭上眼睛道:“二舅父四女一子,前几个孩子的姻缘都不能算是太称心如意,如今他们又大老远带兰簇来,左不过就是想让我在
舅父一家(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