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出头的人说着说着就呜呜呜哭了起来。
姑娘年纪轻轻就成为一家之主母,她怕拿不出对下头人令行禁止的威势,也怕撑不起主母这个名头,于是言行举止间时时都注意着得体与否规距与否,就像一个内向的孩子突然去了平时不常联系的亲戚家里借住,连呼吸都透着拘谨和谨慎。
她也曾和容苏明拌过嘴,但无论情绪再如何起伏,她始终都谨记着不能真惹了容苏明,可这回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就想要给面前的人哭诉,想要得到这人给的安慰,想要听这人温声细语地哄自己。
只对她花春想一个人的温柔。
“哎呦……”容苏明被突然扑进怀里的人撞得趔趄了一下身形,习惯性抬手捏对方露出来的后颈,道:“你撞疼我了呢花春想。”
容苏明的衣物和花春想的衣物都是用同种皂粉浆洗的,除了衣物上似有若无的皂粉清香外,容苏明身上还有特制的奶糖香味,甜甜的,叫人闻见就想和她亲近。
“我曾问你为何爱吃奶糖,”花春想脸埋在容苏明锁骨正中间,瓮声瓮气道:
“你敷衍说就是爱吃糖罢了,我又悄摸去问绮梦姐,她也是说你偶尔会嘴馋才随身带着糖,但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因为我发现你每次吃糖的时候情况都似乎有点不对,但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容苏明更加疑惑几分,这姑娘突然打的什么招数?她斟酌道:“以前忙生意时候总不按时吃饭,时间久了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如今不过是偶尔眼前发黑、偶尔头晕乏力罢了,大夫说不是大毛病,难受时吃颗糖就好。”
“那你早早如实告诉我又如何?”
蜜里调油(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