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仰头长太息。
陈卯那孩子平时不哼不哈,却突然在大年下惹了这么桩事情出来,今早容家大门立马就被受害人的家属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会子她哪都去不了。
支使青荷等人去忙活后,无聊的容夫人就带着孩子一起在家陪母亲花龄。
似乎是冥冥之中有预知一般,花春想觉得今日不会只有今早那一档子糟心事,果然,下午时候,当阴沉了半晌的天空再度飘起细细碎碎的小雪花时,前院小厮来报,道是有故人登门了。
花春想甚至都没有把小厮的话彻底听完,她就已经猜出了登门来的“故人”是哪位。
——她的父亲,万宗宝。
“我觉得你还是别见他为好,”花春想如此建议母亲花龄。
原本靠在卧榻上的花龄已经掀开被子,两脚踩在了脚踏上,“为何?”她问。
花春想刚准备开口,手里的玩具突然被如意扯去玩了,她顿了顿,温声道:“他缺钱,却然不好意思再开口管我要,他找过容昭,容昭背着我偷偷给了他五百钱,这回说不定也是找你借钱来的。”
毕竟和万宗宝做了二十年夫妻,花龄自问还是了解他的,“不一定,也许是闻得我病,他来瞧瞧。”
“我私心里也是这般想的,”花春想想起了那日父亲向自己开口借钱的样子——万宗宝不是良心让狗吃了的渣滓,但凡他还有路可走,他是绝对不会向自己孩子开口求助的。
可见他境地之绝望。
“可我还是不想你去见他,”花春想两手交握在身前,视线落在虚空里,似乎有些怅然,也有些被强行隐藏与按捺的喜悦和纠结,“娘,别去见了,我替你去罢。”
说着她就
除夕下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