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花龄摇头,道:“在你们成亲之前,大年(当年)四月,宿命(苏明)头一次拒绝跟你的亲事时,丰腴(丰豫)就已经,在谋划花家香了,你不知道罢了。”
花春想因要带孩子而一直把指甲修得与肉齐,现在竟然一不小心掐破了一瓣橘肉,汁水从掐破的地方拥挤着流淌出来,瞬间就顺着她的手心流到了手腕。
她忙不迭抽出随身带的巾帕擦手,花龄啧了声,道:“都是当娘的人了,就不能慢一点啊?”
“唔......”花春想把破皮的橘肉吃掉,剩下的一瓣瓣掰开放到身后的细网孔暖炉上烤着,笑了一下道:“成亲之前是成亲之前,即便是成亲之后,她也告诉过我她想要花家香种香料的那块地,我都知道。”
花龄道:“她要的不只是地,尼莫要(你莫要)被她哄了,”
花春想抬眼看过来,与母亲四目相对,语气稍微冷了下来:“阿娘跟我说这些,何意?”
“......”花龄一愣,随即眉心紧蹙,身子朝这边探了不可察觉的一点,推了下头上缠的病抹额,诧异问:“你觉得我,在挑拨你两口的关斜(关系)?”
花春想喉头一紧,心里就像是突然被烧红的铁丝戳了一下,心肉滋滋作响,疼得她想抽搐,她用犬齿摇了摇口腔内壁上的皮肉,道:“我无此意,阿娘莫多想,我只是想说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知道个屁,”花龄的情绪隐隐有些激动,声音跟着提高了一点,引得如意都扭头看了过来,“当时以为,你加过去(嫁过去)之后,娘家有我和你阿爹,以及整个花家香给你撑腰,谁知造化弄人!”
说到这里,花龄眼里又流出清泪
幸而未迟(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