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四字来形容容苏明而感到一丝荒诞。
容苏明斜靠在椅子里,道:“你当知道,我如今最不在乎的,就是你想要如何了。”
不知是不是花春想的错觉,在容苏明声落之后,她看见兰氏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更也没想到兰氏会突然话锋一转朝她开腔。
兰氏道:“听说不久前你替你爷还了七八百万钱的欠款,你阿娘中风也是你抓过来的,养出你这般孝顺的女儿,你爷娘不枉此生。”
花春想在心里组织语言,毕竟兰氏是容苏明母亲,容苏明可以夹枪带棒地和兰氏说话,她却不能,温顺道:“叫您看笑话了。”
夜已深,屋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兰氏的神情隐在明暗不一的光线中,叫人看不真切,她磕出烟锅里的灰烬,又将之重新填满烟丝,自嘲一笑,语气带了几分怅惘:“还是卯哥儿给我切的烟丝,没成想是他最后的孝敬,若晋法判他不死,那就后半生母子再团聚罢——你们回去罢,夜深了,夜路不好走。
“你为何要抛弃他?”容苏明从椅子里站起身,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问,似乎兰氏的答案能让她解开多年的心结。
某个瞬间里,花春想甚至觉得,容苏明其实是在为她自己以及她妹妹容筝向兰氏讨要说法。
然则以往之不谏难悟,无论兰氏给出什么样的回答,花春想觉得容昭其实都无法轻易放开那些深埋的曾经。
不出所料,兰氏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我知你要顾及面子,你放心罢,这里我住得也十分舒心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爆发出的强烈咳嗽让容苏明下意识拧起眉心,她实在没想到自己接下来会说出这种话,此生都想不到,
如意闯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