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心里一惊,抬头看过来的同时也赶紧叉起了手:“是,东家。”
容苏明的拇指指甲掐着中指第一节指节的侧边,吩咐道:“簿子你拿回账房好好看看,想法子把那些都补上,免叫以后被人告状丰豫账房做假账,每一笔银钱都写清楚,回头给他开次大锣鼓。”
账房理事唱喏,带着账簿等东西起身离开,方绮梦委身坐到窗下椅子里,喟叹道:“寻常人遇此事第一反应都是亡羊补牢,你可倒好,竟选择将计就计再来个反扑,怪不得以前曾有那么多位大东家败在你手里,容二,你其实够狠的,跟老温不相上下。”
容苏明起身坐回书案后,褪去满身犀利,神态隐见疲惫,毕竟眉心被她自己用力掐出了红痕:“那就巧了,我和老温师出同门,说起来还都是方夫子教导有方呐。”
方绮梦:“……”
方大总事在虚空中朝书案后的人挥了下拳头,“说正事哈,花家香又来找咱们了,这回我让盛理事去应付的,怎么着哇,要不要松口?还是你准备再好好吊他一吊,杀杀他的锐气?我觉得此时松出去一点点口风最好,毕竟不能只让驴干活不给驴尝点甜头罢。”
容苏明的眼角眯了眯,落在信函上的视线无波无澜:“花家香的事,本就是由你大总事全权负责,这点我听你的。”
方绮梦“切”地笑了声,道:“就不怕我借机谋朝篡位?”
容苏明扔过来一本册子,尔后继续提笔批注,道:“篡、篡,你随意篡,只管篡就是,大东家大总事的事情你一人都揽着,我正好回家歇。”
“呸,”方绮梦接住册子,随手卷起来夹到胳膊底下,啐道:“想得美!!不要脸!”
迦南正好
风雪夜时(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