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个不能吃的!”泊舟冲过来试图拿走藤球,“如意不吃藤球,藤球脏脏的,阿哥给你车车玩好不好?”
“……”如意挪着屁股转了个身,口水拉得老长,侧目看一眼泊舟——请舟舟阿哥不要来打扰我吃球球好叭。
寒烟也拿着玩具过来和如意换藤球,花春想把手里的拨浪鼓递给蹲在身边一声不吭的桂枝,对三个小孩道:“你们照顾一会儿妹妹,我去厨房看看。”
“姨姨别去了,”寒烟仰起脸朝已经起身的花春想挤眼睛:“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容大亲自下厨,你在这里和我们玩就好了嘛!”
“哦?”花春想显然有些意外,提提裳角蹲到寒烟身边,忍着笑揶揄道:“你是怎么让你容大低下她那颗高贵冷艳的头颅认命下厨的?说来听听嘛。”
“我就跟她讲道理嘛,”寒烟挺胸抬头,做出胜利者的仪态:“都是忙碌一整日的人,她累你也累,所以凭什么是你做饭而不是她做饭?就算轮番来也轮到她了呀你说是叭花姨姨。”
花春想笑得见牙不见眼,点头如捣蒜道:“对对对,还是我们家小寒烟最会说话,所以呢所以呢,你说这些的时候你容大说了什么?”
“唔,”寒烟歪歪头,道:“容大说我缺乏对事实的了解,但最后她还是主动下厨房去了,花姨姨,容大比狗温楼好说话太多了。”
花春想笑,“寒烟你不能这么喊你爹爹的,这个称呼是你娘亲的专属——你容大告诉我的,普天之下只有你阿娘能这样子喊你爹爹,不信你换个人试试去,那三个字还没说完那人就保准倒地不起了。”
“我管他呢,我阿娘叫得我就也叫得,他爱答应不答应,”寒烟不
逃避二字(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