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负起手弯腰过来看寒烟雕刻莲花。
他认真打量了小桌子中间放的木刻莲花船,片刻后沉吟道:“敢问,此物可是出自一容姓匠人之手?”
寒烟戒备地扭过头来,自下而上将中年男人好一通打量,握着锋利无比的刻刀道:“我家中现在无有大人,伯伯这般赖着不走我是会害怕的,我在此处喊一嗓子救命,声落就会有武侯冲进来救人,伯伯也觉得在歆阳惊动歆阳差不是件好事罢。”
胖乎乎的果缉安一愣,撑着石桌桌沿缓缓直起腰,弥勒佛般呵呵笑起来,面容愈发显得和蔼可亲:“诚然,温缉安治下的歆阳几近夜不闭户之境,说句不大中听的话来,老夫为官二十余载,却然头一次见到如书中所记之太/祖太宗朝般民风,你们歆阳,是座好城。”
寒烟:“多谢伯伯夸奖,欢迎来我们歆阳做客,寻人则请出门右拐,出巷子上街向北直行,排头第一家门面就是武侯街铺。”
弥勒佛果缉安干笑两声,不跟童言无忌的孩子计较,神色带了几分认真,声音微微放沉后那身为一司之正的威严亦随之而起,容不得人无视:“孩子,不讲玩笑了,伯伯问你,你爹爹在哪里?”
寒烟继续捣鼓木刻,旁若无人。
时节已入秋,今岁的秋老虎老实得甚,几场秋雨便使歆阳不复烈日骄阳,此刻微风徐徐,果缉安却顶了一脑门汗,他摇头,恳切道:“寒烟,伯伯真的寻你爹爹有要事商谈,你——”
“您怎知我名字?”寒烟扭头看过来,似乎差异极了。
她到底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心思再深也深不到哪里去,也就她阿大温离楼愿意耐下心来陪她胡闹,然后再在胡闹玩耍之中给她一点
逃避二字(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