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诚,可她失败了,一败涂地。
云醉有沃土千里,高山之巅终年被雪,红土之表四季如春,她十四岁踏上那方炽热的土地,至今不过才二十八岁,便已将毕生热忱与对父亲所有的希望全部都磨耗在了一次次的伤心失望中,随冰凉刺骨的东归江水一去不回。
公廨:
左右两旁的公廨都是空置的,未免有人发现易墨踪迹,温离楼不在时这里白日门窗紧闭,夜里从不点灯。
此刻,外面星沉月朗,可供四人围坐的小圆桌上却亮着盏火苗豆般大小的鸭嘴油灯。
易墨托腮许久,终是无聊地拨了拨灯芯道:“时辰已然不早,二位是否该回去了?”
坐在易墨左边的蓝袍闻言眄来一眼,慢条斯理地换只手继续托腮,幽幽道:“花春想带孩子上她阿娘家去了,我独自回去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么?”
坐在易墨右边的绯服倒是没托腮,左脚脚踝搭在右腿膝盖上,单手放在桌沿,指腹在桌面上轻轻敲动,发出有规律的嗒嗒声:“寒烟那瘪犊子整天霸占着她娘,根本不让我有机会靠近——”
在另外两人一脸“你可拉倒吧”的注视下,温离楼给自己倒杯水,面不改色道:“好罢,其实是卞髦案正在进行中,谁都不敢有丝毫放松,这件事,出不得丁点插错。”
为审理卞髦,奔波忙碌的温司正已经将近两天一夜没合过眼了,目下都恨不得边喝水边睡觉。
想到这里,她干脆两口喝完杯中水,胳膊一伸腿一放,就这么直挺挺趴在了桌子上闭目养神。
像温离楼这种人,真犯困要睡的时候,哪怕你在她耳边打镲她都能八风不动我睡我的你忙你的,但即使这人睡得传出轻微
大幕之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