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却不知还如何改正补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花春想竟在某个瞬间突然觉得母亲的腰背变得佝偻,鬓边青丝也新添了许多灰白,整个人看起来似乎苍老不少。
花春想舌根一阵发苦,腾出手拉了下母亲的袖子,语气轻快道:“阿娘今日回来得正巧,清晨时候庄子里送来几筐螃蟹,叫厨房给收拾收拾咱们午食吃螃蟹,秋风起时蟹脚肥呐!”
花龄心中尚存五味杂陈,见方才还主见坚定的女儿转眼摆出这般殷勤的脸色,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道:“捶一榔头再给颗糖,你真跟容苏明学的好本事。”
“我跟她学什么本事啊,阿娘莫老是笑话我不如她,话说上次整理内宅的事情,她都是那种一问三不知的,最后还不是得让我出手帮她解决……”花春想抱着如意,揶揄般用肩撞撞花龄,徐徐朝主院走去。
做饭这种事,有人喜就有人厌,花龄闲暇时爱捣鼓些新鲜吃食来,零嘴也好菜式也罢,总归她是爱穿着襜衣在厨房忙碌。
花龄经年在外奔波忙于生意,自是不碰阳春水,但却熟谙许多菜谱以及多地菜品,处理螃蟹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奈何花大掌柜属于动嘴不动手类型的,她就搬个马扎坐在厨房门里,半边身子照着光,边和坐在门墩上啃胡萝卜头的如意玩耍,边指点着花春想等主仆三人在旁边收拾螃蟹。
如意老想来抓竹筐里五花大绑的大螃蟹,被她阿姥一次次按回门墩上坐着,最后急眼扔掉了手中被啃得坑坑洼洼的胡萝卜块,握着小拳头跟她阿姥厉害:“咋咋咋咋咋咋咋咋!”
花龄一愣,食指指腹不轻不重戳在小丫头脑门上,笑道:“你还跟
金豆叫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