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静静看一眼这位话多的病患,心中有事,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话快了,她道:“恶心胸闷厌食之症可缓?小解色如何?”
“呃……”方绮梦把另一只手上的水渍往衣裳上蹭,当真是毫不讲究,顿了顿,略起了几分试探之味,道:“你能不能一个一个问?我好挨个答。”
“……抱歉,”叶轻娇轻叹一口气,垂下眼皮敛了敛情绪,恢复平素有条不紊医者模样,再次问道:“自上次改药后至今,你身上乏力之症如何了?可有缓解?缓解程度如何?”
方绮梦借四下残存天光打量叶大夫面色,回道:“乏力缓解,在院中踱步盏茶时间都不大喘了,晨起与每餐饭后还是会少有恶心,厌食依旧,小解色黄见清。轻娇,你今日怎么了?”
“没什么,”叶轻娇示意方绮梦换来另一只手,继续为她捉脉,压在脉搏上的指腹微微用力,女大夫始终秀眉微蹙。
顿了顿,她犹豫道:“绮梦,我,明日……我明日得接寒烟出来,但让她落脚的地方暂时还没腾出来,我想把她暂时安置在这里,你看你方便否?”
“我方便方便极方便的!”孤独又寂寞的人恨不得用两眼放光来表达心中喜悦和兴奋,两只脚激动地跺起碎步,叭叭叭道:“明日何时过来,上午下午还是傍晚?我我我,我要给她准备个礼物才行,不然你下午带她来?我上午和毕遥一起……”
一拍脑门,后知后觉道:“唉,一激动就给忘了,目下我还出不得门,没事买不了礼物我还可以给压祟钱嘛!”
她的呼吸仍旧有些短而快,还是胸闷所致。
“不要激动,”叶轻娇稍微用力按了下方绮梦手腕,松口气般继续道:“你不要
佩玉鸣鸾(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