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人身上却是软绵绵的,甚至还被人反手捉住脚踝搔脚板,“还有力气踹我呢,那不然咱就再......”
被人捂住了嘴,花春想瞪眼,努力把自己的脚往外抽,边沙哑着声音道:“别闹了,再陪我睡会儿,困。”
“昨儿夜里没睡好罢?”容苏明松了手凑过来,道:“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我不在?”
“不要脸,”花春想任这家伙靠近过来,抱住这人胳膊,腿也搭她腰上,这么趟最舒服,说话更加懒洋洋起来,“昨晚我睡觉那屋子闹蚊子,咬得我都没怎么睡。”
容苏明蹭姑娘额头,侧耳听见外面狂风大作,忽而叹道:“起风了,要下雨了。”
花春想早已筋疲力尽,眯着眼睛睡意朦胧,迷迷糊糊听见这话,含糊道:“那得是东风才行呐东风。”
困倦的人把脸往容苏明颈窝埋了埋,嗅着熟悉且让她安心的淡淡奶糖味道,沉沉睡了过去。
容苏明亲吻姑娘额间,自言自语低喃道:“是呀,得等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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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阳大牢共城南和城北两座,城北收押的是活犯,关上几年就能再活着出去,城南则正好相反,凡进此牢者都是重囚死犯,十之八/九活不到秋后,也十之八/九都是温离楼的缉安司送来的。
戊字地牢里的那位,是城南大狱自温离楼上任以来收押的头一个人。
机械控制的升降笼又一次从井字入口落下,狱卒提着食盒从里面出来,恭恭敬敬给一袭囚衣的人送至桌前,叉手道:“大人请用饭了。”
“多谢,”易墨捧着挂在手腕上的铁锁链,丁零当啷从那边走过来,问道:“下午可有人来见我?”
狱卒边把食
狼狈而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