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春想撞见了件几乎颠覆她所有认知的事情,平静退去,不为人知的事实再次掀开了那些用美好修饰掩盖的丑陋和卑鄙。
或许她不能用这些词来形容,但她一时也想不到别的什么来代替:
翌日清晨,如意起的十分早,便不哭不闹地和自己那赖床的阿娘在卧榻上玩耍,青荷来敲门,道是老主回来,已经去了书房。
花春想把孩子给青荷与穗儿以及奶妈照顾,自己则趿拉着鞋子哒哒哒跑去找母亲。
她比许太太晚一步到花龄书房——许太太是从前庭过来的,花春想自后面起卧居而来,行至窗下时正见许太太进书房。
“如何此时来了?”花龄坐在书案后,信手合上面前账簿,有些诧异地看许太太,道:“坐罢,吃茶。”
许太太敛袖坐下,却没心思吃茶,开门见山道:“盐场之事是咱们早就约定好的,我不再多提,且马场赔尽也就罢了,可为何你一直拖沓不肯转我黎南蚕庄?事情又为何会闹到今日这地步?苏明中毒,生仇郜氏,她已经怀疑到我头上来了,花龄,你不能这般说话不算话呀!”
花龄因事熬了通宵,此时眼底青黑眸带血丝,疲惫得只能靠吃浓茶来提神。
浓茶下肚,腹中感觉不算好,强按下心中不耐烦,她朝许太太摆了摆手,道:“这就是你冤枉我了,说句不好听的,郜家之事非我所为,马场赔尽诚然亦与我无关,至于蚕庄未及时转到你名下,还不是因为公府又在搞什么新策,许老爷和令郎都在当差,你若不信我言,自可回去从他们口中查实。”
许太太也依旧眉心紧蹙,显然还是不信任花龄之言,在她气得微微提高了声音和语速,道:“吉荣昨夜跑去找
狼狈而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