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何往?”
花春想乜来一眼,眼刀犀利,腔调却温和无害,调子也高了几分,使下面往来路过的别家客人都能听到:“原来是姑奶奶要见我啊,我刚出月子没多久,忘性大,这位妈妈您见谅,不过我也在这冰天雪地寒风口站两炷香时间了,您确定是我家姑奶奶要见我?我家姑奶奶最疼爱晚辈,想来断不会叫我干杵在这里吃着冷风傻等,还是说,实际上是有什么人打着我家姑奶奶的名头暗地里做些磋磨人的事情,妈妈您可想好了再回答我。”
说罢就是好一阵大声咳嗽,似乎实在是冻坏了。
祝家算得上殷实之门,喜宴上亲朋好友众多,阁楼下凡是路过的人都听见了花春想的话,小声议论的声音立马就从下面传到了上面来。
“刚出月子就让人在冬月寒风里站这么久,这是什么长辈啊!”
“遇见这种的你也只能忍着,不然还能怎么办,谁也担不起不孝的罪名不是,只是可怜了上头这位小夫人。”
“都是从媳妇的身份熬过来的,你说这人心怎么能这么狠......”
老妈子多年侍奉在容姑奶奶身边,从没被人这样说过,又闻得下面人那样议论纷纷,脸上登时青红交错,张口就想怼骂回去。
被容姑奶奶从里面拦住话头,“可是苏明屋里的来了?快快进来呀,站在门外做什么!自家人还需通报么,你跟姑奶奶太过客气了些!”
西暖阁的窗户缝后面,目睹了这场暗流涌动的初次交锋后,挤在窗户前看热闹的众人个个捧腹捂嘴才没有放肆大笑。
祝飞妹妹道:“没想到花小六便是已为人母,这怼天怼地的本事竟还是如此不屈人下,念书时候怼夫子,嫁人之后
无妄之灾(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