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想来我和你爷娘年纪也差不离罢,听你唤声姨我也受得。”
奶妈是容家庄子出来的人,听得此言险些吓坏,怀里抱着小主人,战战兢兢看向主母花春想,差点就要跪下了,“是仆照顾小主人不周全么?主母您,您说给仆知,仆一定会改正的!”
“没有的事,我娘没别的意思,”花春想生平第一次觉得容苏明办事儿也会不可靠——这位奶妈胆子忒小了些。
“我娘啊,人就是不服老,明明都到四张了还当自己年轻着,一日里三个庄子来回跑,我都寻思着得再给她找个老伴儿来拴着她了,”花春想微笑着,既宽慰了奶妈,又顺便说了两句自己这位让人操心的老母亲。
花龄拿摇床里放的布玩偶扔向靠在卧榻上的女儿花春想,啐道:“狗东西如今真是长大了,有人撑腰了,都敢回过头来拿她老母亲说笑了呢!”
“娘您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呀,奶妈她们还在这里呢……”花春想抱住女儿的小玩具,窘得耳尖泛红。
花龄反被逗笑,“是是是,你知道要面子,我那面子都是身外物,要不要无所谓,容夫人以为呢?”
“哎呀娘,不兴您这般用能说会道来压人的,”容夫人捂脸,有几分战败后的羞赧之色,“是是是,我方才不该那样说您的,可既然说都说了,那,那您也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呗。”
花龄笑得无奈,“你和苏明一起生活这么久,嘴怎的还是如此笨?!”
再寻常不过的一句玩笑话罢了,不知花春想自个儿想起了什么,瘦下来的小脸蛋唰一下红了个通透,脑袋都埋进了毯子里,“说话这种事最是难学,您就不会说话,怪我算什么,我这是遗传。”
旗鼓相当(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