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合上账簿扔给方绮梦,“若如此,可就麻烦了。”
无论做什么行业,最怕的就是朝廷和内阁朝令夕改,不巧这两年皇帝和内阁时常意见相左。
方绮梦随意把账簿抱在怀里,思忖片刻,道:“不然就让各处账房在做新账簿的时候,再按照咱们原来的法子另记录一套?”
容苏明道:“会不会太麻烦?账房如何说。”
丰豫原本就是两套账簿的制度,若再在此上加新式账簿,恐怕账房们会有新要求。
方绮梦道:“加薪资呗,”再摸出个小本本扔给容苏明,“看看罢,这是下头理事们合计出的各项预算……”
这两位你一言我一语,凑一块聊得条理清晰不疾不徐,花春想歪在矮榻上做绣工,小衣裳才做好半只袖子,容苏明唤了她一声。
“何事?”花春想顺手把针扎到小衣裳上,眼睛有点酸,抬头就看见了不知何时来到她跟前的容苏明。
“无事,”容苏明咬着片苹果,手里端着盘切成块的,放到矮榻旁的小几上面,顺便把放着针线的朱漆扁口笸箩往里挤了挤,“吃苹果呗。”
“嗯,好的。”花春想挪动笨重的身子,动作慢吞吞的,“去给绮梦姐也切一盘啊,都是昨日刚从苹果园送来的新鲜苹果。”
正捧着大红脆苹果吃得咔嚓咔嚓响的她绮梦姐:“哎吃着呢吃着呢,家里有果林子真是好,哎呦这甜脆……”
容苏明无声一笑。
巧样掀帘进来,“阿主,主母,秦大夫来了。”
方绮梦就着自己袖子擦手,嘴里苹果还没嚼完,胡乱七八地收拾桌面上的各种簿子,口齿不清,“有钱人除了有钱没别的,济世堂大夫说请就请,走
无用相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