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绮梦姐就会很幸福的,同经历了艰难困苦,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最后一定会很幸福的。”
容苏明扭头看过来,下意识想截断花春想的话,开口却没有否认:“难得你所言不错,老话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但贫贱夫妻也最是旁人打不散的。”
她听得出来花春想的意思,但是她不敢接口。
越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其实越是很难开口去要求什么,这种人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希望落空,更也习惯了不开口。明明想很要一个拥抱,张张嘴却不偏偏不敢说,更甚者,分明爱的毫无保留,开口就变成了一句——不如咱俩就算了。
“那你喜欢我吗?”花春想抱起胳膊,微笑着问。
容苏明刚侧起一丁点的身子再次无声摔回去,疼得她捂住眼睛咬牙咧嘴,“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话聊到这里了,就顺便问一声呗。”容夫人脸上笑容清浅,看不出丝毫破绽。
“嗯,”容苏明耳朵阵阵发热,甚至有些口干舌燥,“你、你呢,你怎么说。”
花春想:“我能如何说,”抬手指自己肚子,“你可是小金豆的阿大娘亲。”
果然又是这个说法。
容苏明长长叹气,咬了咬后槽牙:“如此,你就莫问我喜不喜欢,有了金豆这个借口,我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你都可以归结到金豆身上,”
气呼呼将床幔金钩下的穗子弹到一旁,容大东家扭头别开脸。
“是啊,你说的没错,”花春想一顿,故意醋她道:“你除了有钱,其他就也没什么了,寻常人在乎的相貌身量你也都没有呢。”
容昭愣怔,浓烈而沉重的自卑感瞬间将她严丝合缝地包围
玉堂香暖(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