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一巴掌下去便叫人耳中嗡鸣,眼前发黑,半张白皙无比的脸瞬间红肿起清晰的手指印来,叫她跪都有些跪不稳了。
青荷不歇气地又是几巴掌下去,卫遥知丝毫不反抗,唯用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着台阶上的容苏明。
容苏明却视而不见,只略显为难地看着眼前的花春想。
卫遥知虽在堂前巷供事,却是连端茶倒水的事情都不曾正经做过,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张脸蛋保养得光滑水嫩,青荷有力气,不过十巴掌就把人打懵。
使之连哭都没了声音,只剩眼泪唰唰往下掉,脸肿半边而闭不严实嘴巴,口水同涕泪并垂,发髻散开半数,再也狼狈不过。
“好了,好了,”容苏明到底还得顾及何妈妈在容家的面子,适时出声拦住了青荷穗儿,扭头看向改样巧样:“先把人带下去罢。”
二人领命,从穗儿手里接过几乎瘫在地上不能动的人儿,一左一右将之架走。
花春想瞪容苏明一眼,甩了袖子冷下脸就往外走去。
“你等等我呀,”容苏明迈步追上来,伸手想去扶渐那个已显怀的人,被甩开却也不恼,“你慢些走,仔细磕碰到。”
近些时日以来,花春想偶尔就会无缘无故脾气暴躁,容苏明问过大夫,了解原委后对此甚是包容,得空时更是变着法子哄花春想开心。
“方才并非刻意向你发脾气,但我确实有些心情不好,”花春想朝后院方向走去,头也不回道:“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冷静冷静,你就是别跟过来!”
容苏明闻言停下脚步,示意青荷穗儿跟上前去。
瞧着那道气鼓鼓的小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容家主
计中之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