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太太们为等花春想早已吃了一肚子茶水了,被花春想如此客气招待,只好再苦着脸执盏尝茶,尝罢还得评价几句好茶。
花春想和她娘花龄直来直去的大炮性格不一样,她稳妥温和,周全隐忍,看起来像只可爱且无害的小奶狗,偶尔还会主动露出柔软的肚皮跟你玩耍,却也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冷不丁露出犬牙咬你一口。
猝不及防,让你避无可避。
花二太太终于忍不住,重重咳了一声,道:“话说回来,春想,我们几个也是有事才寻来你这里的,老三家的,你说是不是?”
“啊?”花三太太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错愕片刻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应答道:“啊是也是也。”
换来花二太太和花四太太等人的不屑目光,老三屋里这个跟她男人一个样,软嗒嗒不成器,简直就是来和稀泥的。
花春想反而端坐椅中,波澜不惊,气质清雅:“如此,春想愿闻其详。”
“我早就说了春想不是那种喜欢弯弯绕绕的人!有话当直说才是!”花四太太脸上堆起过分殷勤的笑,道:“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都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一家人,”
支使着儿媳把后边圆桌上的礼物拿过来放到花春想面前,花四太太将里面的盒子打开,盛情道:“前两日我和你淑红嫂嫂去缉安司大牢看望你贵生哥哥,他得知你有了身子,特意让我把这颗东珠拿来送你,说是东珠养人,对胎儿好,你看看,你贵生哥哥在那里头还不忘惦记着你。”
花贵生是在花家香打砸丰豫总铺时被投进缉安司大牢的,后来由缉安司调查此事,花贵生等三四人因究责问题而迟迟不得宣判,至今关押在缉安司大牢。
万盏飞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