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感,道:“那易大东家您忙罢,我出去一趟。”
“何往?”易墨接过车夫递进来的封口的油纸袋,淡淡朝外面的人问到。
方绮梦:“啊,上容家。”
易墨:“你忙罢,我先走了,”扭头吩咐车夫:“回余庆楼。”
车夫唱喏,马车辘辘远去,方绮梦的那句“晚上一块用饭”好死不死卡在喉咙里。
给她噎得呦,心口一沉,可是转念一想又难免觉得奇怪,这个易墨,怎生突然变得这般忽冷忽热的了?
打马来到容家,在侧街上玩耍的泊舟忙不迭领方总事进门,一路将人带至书房所在的院子。
泊舟腰上别着把小孩子玩的木刀,手里捧着他方总事给买的热腾腾的甜糕,站在门外唤道:“主母,主母?方总事来了!”
屋里旋即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改样挑帘迎出来,礼道:“三姑娘来了,快快屋里请。”
方绮梦跟着改样进屋,顺手在泊舟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儿,小孩儿一蹦一跳地又跑去玩了。
容家书房是座小独院,正屋就是容苏明的书房,她平素用的是屋子东边,近来才把西边腾出来给花春想用。
“绮梦姐来了,快请坐,”花春想搁下手中笔,起身从书案后迎过来:“青荷看茶。”
主客二人互礼后,至北边的软榻分别入座。
“昨日外出晚归,铺子里的人说你有事寻我,”方绮梦端起茶盏,象征性地沾了沾嘴,爽快道:“春想有何事,且与你绮梦姐说来。”
花春想侧身端坐,微笑道:“不过是想打听打听家主的情况,不期惊动绮梦姐亲自跑来家里。”
“啧,”方绮梦向后靠到迎枕上,捏了
春想搭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