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不到便离开了,说是去丰豫总铺处理些事情,午前就会回来。”
午前午后,她爱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花春想心里如此想着,手上动作一刻不停。
匆忙整理衣裳后,她又从青荷手里接过小牙刷,可劲儿往嘴里努努着,口齿不清地问道:“我娘昨夜可曾不舒服?”
青荷过去收拾床铺,欢喜回道:“老主亦是整夜安稳,大夫一早来家里问脉,说老主近来多有好转,待春暖花开之时,或可城外踏青呢!”
花春想对此颇为诧异。
自花家香大权交出去后,她阿娘就一病不起了。
病虽不是什么沉疴杂症,但病情却是反反复复,以至于拖沓难愈,让人总是担忧。
大夫说,身疾易治心病难医,花春想以为阿娘的心病在花家,却原来病根竟是在容昭这里。
她简单收拾一番,直奔来母亲花龄这里。
花龄坐在外屋,正准备吃药,远远就听见女儿喊“阿娘”,也不过是片刻功夫,那丫头就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阿娘,有吃的没?我饿了!”
“小祖宗啊,你可给我小心点罢!”花龄惊得险些没能端稳药碗,赶忙伸手扶女儿坐到自己对面:“这种时候怎么还能这般健步如飞呢,脚底下踩的是鸡毛吗?风一吹,满天飞?”
“人家饿了嘛!”花春想立马乖巧地坐好:“阿娘先吃药罢,吃了药我陪您用朝食。”
花龄含笑睨女儿一眼,欣然吃下半碗汤药。
“这汤药闻得人想吐,”花春想接下空药碗,无间隔地递上温水:“快漱漱口罢。”
花龄漱了口,道:“前阵子就开始恶心呕吐,我让你看大夫罢,你非说是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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