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可不是么,”方大姑娘自然而然接话道:“前阵子遇见后街娄家的大少奶奶,还说起了她的小姑子娄沁,吕生被菜市口问斩的情形犹如昨日,可一眨眼三年都过去了。”
闫夫子从横排的书柜后伸出脑袋看过来,问道:“那吕生过三年了?”
“过了,过了,”方夫子徐徐点烟,声音深厚低沉,带了几分惋惜:“年前冬月就过了,他爹托我给写的奠文,坟茔也迁进吕家祖坟了,下葬时他娘给办了冥婚,唉,吕家到底不信娄沁那孩子。”
闫夫子抱着盒书出来,“哎”了她老头一声,道:“娄沁那孩子是真心不错的。”
方夫子点头,闫夫子又扭过头来问她大女儿道:“既然娄沁出了三年寡期,那娄家是怎么打算的?据我对娄太太的了解,她可不愿意庶出的子女留在她家里吃白饭,何况娄沁还带着个孩子。”
方大姑娘:“娄大媳妇的意思是,她婆母已经让人在给娄沁物色了,不管是过去续弦还是做小,只要肯将娄沁母女两个一并收了,娄家就都是愿意的。”
方夫子叹:“天底下竟还真有这样黑心肠的爹娘,那娄老爷忒没担当了些,他那几个儿子也是,竟连个庶妹都容不下!”
方夫子教书育人大半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食人间烟火,不解人间俗务,闫夫子只好耐心给他解释道:
“内宅里的事,大都是当家女人说了算的,娄老爷估计也是被他夫人蒙在鼓里了,不然娄家哪里会少娄沁母女俩一口饭吃,这天底下啊,不是所有后娘都跟我那小姑子、你那亲妹妹一样好心肠的!”
“是这样啊。”方夫子连连点头。
闫夫子想了想,交代大
中计滋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