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吭声。
“苏明就是雪地狐狸托生的,瞧着可爱无害,招人喜欢,实则是又狠又狡猾,”闫夫子起身去书架前找书,叹道:
“这些年来,除却咱们老方家爷仨,苏明没算计过谁?就连对她许家那亲表弟,她不也是半掺亲情半糅利么,梦梦啊,苏明对你没的说,你可不能干那些天打雷劈的事。”
“嘿嘿,”方绮梦短促一笑,漫不经心答非所问道:“算计我,她怕是脑子被驴踢了又被人下了降头才会算计我。”
对于容苏明,方绮梦就是这么相信她,就是这么相信自己。
容苏明每每都嚷嚷说年纪比她大,其实不过就是大了十几天,容苏明是年前腊月廿六出生,她方绮梦是出年后的正月初七出生,恰好两人父亲是一起撒尿和泥长大的好兄弟,她两个更是刚满月就被放在一块玩。
两人什么尿性,彼此都是再清楚不过。
人都说共患难容易共富贵难,偏偏方绮梦和容苏明做到了。
十年前共创丰豫商号,富贵金银一时如盐多,六年前丰豫遭逢生死劫,两人落魄并肩共经难,如今丰豫风正帆悬,富贵苦难都共同走过,大东家和大总事就更没什么可两心的了。
“你们这俩教书先生,没事就是爱瞎想瞎琢磨。”方绮梦没耐心,三两下拼不起玲珑塔的塔基,干脆扔下不玩儿了。
拍拍衣裳起身,方总事反手抓抓后背没样没相道:“爹爹阿娘,总的来说你俩对这事儿是觉得可以的哈。”
闫夫子:“大势上来说是可以,只要苏明能处理好她的家事。”
方夫子:“花家香也曾是歆阳乃至珑川的名香,虽近十几年来花家势头渐弱,子孙不尽贤明能
中计滋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