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早知道就把犬绳直接拿过来了,你家主可真鸡贼,掐准了我得再去找她!得了你去罢,我在这儿等着就成。”
卫遥知低声嘟哝道:“那些老家伙个个的尸位素餐,遇事只知推脱责任,这般都能被容忍这么些年,大总事您就不气么!”
方绮梦略显诧异地看向卫遥知,须臾灿烂一笑,耍赖道:“不管不管我才不管那些呢,我就是要领小狗出去!”
“……”卫遥知低头顺目站着,闻言掀起眼皮看方绮梦,露出三白眼,最后见方绮梦根本不接话茬儿,只好暂时恭顺地退离。
听着那道脚步声走远,毕遥拧干抹布继续擦吊兰:“姑娘,你真的要带小狗去西市?”
“嗯,容苏明又没什么信得过的人,我不帮她谁帮她,”窗户开着,方绮梦偏过头来看向窗外逐渐盛大起来的阳光,难得心生感慨:
“歆阳的春总是来得不急不缓,待到春花烂漫时,咱们去江边玩罢,曲水流觞,畅叙幽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
毕遥自幼跟在方绮梦身边,至今整整二十五年,听到这话,她忍不住抿鼻子一酸,险些被泪夺眶。
“姑娘……”毕遥失口唤出声,带了哽咽之音。
方绮梦眨眨眼,又恢复平常的混不吝模样:“啥事?”
“……”毕遥咬咬牙,一些话终究是不敢轻易劝出口,只好转过身来,手里拿着跟折断的吊兰:“弄,弄断了一根。”
“毕遥你完了。”她家三姑娘啧着嘴无情宣布道:“我娘说但凡把这盆吊兰祖宗弄断一根枝儿,她就打断我一条腿,这回是你弄断的,你真的玩儿完了……”
想想自家夫人抄起鸡毛掸子,满院子追着三
丰豫大计(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