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聊天话题,温温柔柔地和身边人低语着:
“这么一想,那个絮姐儿的清白就算是彻底被毁了,她不过才及笈年纪,花儿般年华,却被坏人唆使,贪图富贵钱财,最后用了那种计谋……姑母说,孩子走上歧途,做父母的难辞其咎,小泊舟是孤儿,无父无母,遭遇经历断然不会比那小姑娘更好,但他却在这里被你教养得颇好,可见……”
身边人呼吸平缓,周遭气场宁静柔和,花春想收住未完的话语,发现容苏明睡着了。
容家主渐渐睡得沉稳,花春想试图让自己也眯一会儿,可是只要闭上眼睛,许家竹舍里的场景就会走马灯般一幕幕重放在眼前。
她这是……在后怕。
花家几房虽然争权夺势,但今日许家竹舍发生的事,花家当真不曾上演过。
从许家回来的路上,容苏明给她详细说了竹舍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
无非就是许家二公子为报夺财之仇,而与其母亲联合设计,陷害了他同父异母的四弟与人偷情,同时借许家四公子的嘴,向众人揭露出许家五公子和许老爷某个年轻貌美的美姬有染的事情。
再引出许家五公子借与美姬的关系便利,而窃了他父亲手里的一些重要消息,拿到外面高价卖了——许老爷在公府土地处供职,常会带公文回家处理,商人要买地,绕不开许老爷这一关。
而那美姬,则是许家大公子许向箜特意献给他父亲大人享用的。
一个大字不识的美姬,竟能准确无误偷处所需公文给别人看,这很容易让人怀疑献美姬的许向箜。
当所有箭头都指向许向箜,他也没为自己辩白,只是轻飘飘指出美姬的来处,将质疑扔还给许家二公子
各退一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