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可那些人咬死了说是那俩书生故意陷害他们。”
府尹心塞地摸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又问:“那两个书生可又说什么,提供什么线索了?”
衙内先是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又眼神一亮,道:“其实也不算全无线索,所说从被陷害自缢的那位书生身上倒是没有再继续得到更多东西,不过听他的同窗道,当时书生被自缢陷害的那一晚,客栈夜里的确传出过奇怪动静,我们几个兄弟回过客栈,客栈老板说是附近野猫经常会在入夜后跳上屋顶乱跑,但我们之后爬上屋顶,却在那自缢书生所住客房的正上方,发现了一处迷药孔,跟一些被无意间遗留的迷药粉末。”
府尹道:“哦?”
衙内继续说:“被害书生来自渝州城附县镇,家境一般,乃是独子,经我们的人调查,这人素来谦和有礼,性格温吞。他来京不过短短月余,考前除了与同窗的刘举人一同研习论学,其余时间莫不是独自一人在客房中用功复习,并未有得罪过什么人。”
府尹也道:“既是能登楼踏瓦的,相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你且看那群书生里可有会武的可疑之人?”
衙内摇头:“一一试过,不过是群文弱书生罢了。”
府尹不由叹气:“若是如此,线索便是又断了……这样,你们将发现的迷药粉交由太医院查验,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衙内点头,又支支吾吾说:“大人,如今府上既是查不出什么,就连陷害那书生伪装自缢的凶手也不在那群书生里,那咱们也不好再将那群书生关着?”说道这儿,他语气一顿,“大人您看,是不是得暂时将他们放了?”
府尹依照着多年断案的经验,心道此番事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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