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责罚的危险,硬是将他纳入后院,封为侧妃。
豫王在朝野中素有廉明,人看起来更是个憨厚老实的,于几个儿子中最是叫晋元帝放心,然而他一朝泛起了倔,晋元帝这老父亲倒觉得新鲜不已,想着那徐家双儿左右没了背景家世,虽说如今身份尴尬,封为侧妃着实勉强了些,但也无不可以。
也就是在那之后,徐侧妃在府中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了豫王府的小半个主子,豫王又待他不薄,尊宠皆有,之后徐侧妃再把江州的铺子开起来,也没再引起别人深思,反倒是对他展现出的那些对江州百姓尽力弥补的表象给忽悠了去,只以为他是个好的。
……着实万万没能想到,徐侧妃这些年来挪用的银钱,竟都是豫王妃的嫁妆!
这事儿听起来着实荒唐,若说徐侧妃真是经年累月地从豫王妃嫁妆里偷拿银钱,那到底是该佩服这徐侧妃手段太过高明,才得以在这几年中瞒天过海,还是该嘲笑豫王妃治府不严,竟是蠢到连府上侧妃挪用大量银钱的事都没能发现?
众人各自相视一眼,各自缄默不语。
“去把王府私库里的账簿拿来。”
豫王妃似乎铁了心要在今日的生辰宴上当着众位京中世家夫人们的面来教训徐侧妃,而豫王府上的管事们虽说之前得了豫王意思,府中事事都要以徐侧妃为先,却到底没办法在各位世家夫人面前去驳豫王妃的脸面。
管事心里苦地很,一面点头哈腰地去叫人拿府中账簿来,又一面给自己徒弟使了眼色,叫他快去找人递信儿给豫王。
不消片刻,管事再想拖一会儿时辰也不行,只得捧着厚厚一摞账本来到豫王妃面前,小心翼翼说:“这是近三年来府上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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