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阴这话说的也就是没事找事,严格讲来甚至有些失礼,但也是这话,却偏也叫两个来府做客的双儿失了些颜面。
赵清伶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家里备的礼都给府上管事了,也是我俩心思粗了些,竟不曾想过亲自将寿礼交到白公子这小寿星公手上。”
孙幼茗倒是谨慎些,想了会儿从自己身上摸出个护身符,颇有几分不舍地递到白果面前:“这是我娘父前些日子在京郊寺庙求来的平安福,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护身符本就是个心意,想来白公子不会嫌弃吧?”
白果听是对方娘父求来的护身符,连忙摇头推拒道:“表哥方才是与你们开玩笑的,既是孙公子娘父替你求来的平安福,我是收下又像什么话……公子还是快快收起来吧。”他这回说的快极了,竟也没发现之前说话时夹带的磕绊消失地一干二净。
倒是旁边卫良阴听得清楚,眼睛一亮,带了点儿高兴的意味,十分想出声问询,却偏又咽了回去,生怕在外人面前戳了自家表弟的伤疤。
孙幼茗见白果不收,脸上倒是露出些高兴又腼腆的笑容,他也着实舍不得自家娘父为自己求得平安福,但又看白果这小寿星两手空空,自己这做客贺生的人却一点现成的礼物也拿不出来,突然也觉得不好,只细声说:“待下次我来看你,给你带我亲手绣的绣件,你可莫要嫌弃。”
白果抿唇:“不嫌弃。”
卫良阴听了冷嗤一声,倒是没再插嘴。
赵清伶见孙幼茗发了话,憋了憋说:“……我绣活不好拿不出手。”
卫良阴斜睨他一眼:“哟,咱们的清伶小公子不是来京城同别人做名门闺秀,跟人家学讲妇德妇礼么,怎么能连刺绣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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