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他爹没抄起家伙前,嗖地跑到白果背后,大喊:“果果护我!”
“滚出来。”
“我才不!”
卫良阴仗着白果时今日的寿星,卫西洲必定不会伸手揍他,于是越发肆无忌惮。
白果无法,只眨巴着眼看他俩互怼,时不时插几声劝。
不过劝是不可能劝好的,两个军痞子吵起架来嘴皮子溜地像是京中的说书先生,抑扬顿挫又气势滂沱,白果开始心里稍微升起的那点儿惊慌逐渐变得麻木,而看身边丫鬟嬷嬷们的表情也好似寻常之事,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在。
直到前院里来了贺寿的贵人需要卫西洲亲自前去招待,这边屋里的战火才消停下来。
“我看父亲他就是还对我昨天弄丢你的事窝着火,变着法儿地找我茬。”嘴皮子说的口干舌燥,卫良阴接了丫鬟递上的茶水咕咚咕咚咽下一盏,又拉着白果可怜兮兮道,“果果你可得护着我,虽说我勤学武艺,可十个我也打不过我爹他的!”
“舅舅这么厉害的。”白果被他讨饶的语气说的眼里带了些笑,“可你方才还敢那般顶撞他。”
“你在嘛,父亲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卫良阴得意说。
白果挨着他做,小声慢说:“可……我也总不会待在将军府上,待我走了,表哥又要怎么办?还是得对舅舅收敛下脾气才好。”
卫良阴哼,不高兴了,点点白果的额头说:“将军府便是你家,你不住家里,又要去哪?往哪走?”
白果眼底愣怔了会儿,想是卫良阴该忘了他身上早有婚约,便说:“圣上下了旨意,我……年后便要入静王府了呀。”
卫良阴冷漠:“……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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