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如墨的眼珠微转,与他相对而视。
心头一惊,白果陡然垂下双眸,眼神再不敢倒出乱飘。
倒是谢临身边,太子见他眸中带笑,很是无奈道:“一个贵子把自己脸抓花了有你这般高兴的?你再这样下去,信不信明日京城内又要将你噬杀嗜血的名声传遍了。”
谢临轻笑,无所谓说:“那又待如何?”
太子摇头叹息,很是拿他没办法。
太医提着药箱来的飞快,谭青松此时已经痒的失了神志,只被宫人扶坐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唤着痒。
太医替他擦拭过脸上的血痕,又沾了他脸颊渗出的血珠与粉脂分别轻轻放在鼻尖一闻再尝,陡然间便换了脸色,跪趴在地上朝晋元帝说:“皇上,微臣斗胆有言,这位公子的脸上乃是用了掺了酥梨枝的脂粉!酥梨枝本身没有毒,但与脂粉混在一起,却可以产生一种剧毒,症状便与谭贵子一般无二!”
晋元帝沉下脸:“谭贵子当真是被人下了毒?”
太医犹豫说:“陛下,这、这总不可能是这位贵子自己把酥梨枝掺了抹在脸上的吧?”
“定是有人陷害谭哥哥!”邢沁儿闻言,捏着谭青松的衣角,死死咬着唇,也跪到地上,红了眼眶道,“请皇上替谭哥哥查明下毒真凶!还谭哥哥一个公道!”
晋元帝冷着脸说:“内侍监!”
“奴才在!”内侍垂首上前,“回禀陛下,今日贵子贵女们用的胭脂水粉皆是尚仪局备好后给各屋贵子贵女们自行挑选分发,若是谭贵子用的脂粉有问题,那么与谭贵子同屋之人,也合该同谭贵子一样中了此毒才对。”
晋元帝问:“与谭贵子同屋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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