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夫人饶命!”小厮们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外头的好料子都早早被人抢光,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冤,真冤。
可何氏气急了,眼看就要把几人发卖掉。
小厮几个哭饶起来,整个侯府后院里的奴才跪了一片。
昌平侯进门就看见这么个场面,紧紧皱着眉问:“这是怎么了?哭闹不休,都成何体统!”
“侯爷!”何氏心头一惊,站起身迎出去,“侯爷今日怎么这般早便回来了?”
昌平侯被几个奴才哭得头疼,烦闷地推开何氏坐到主位上,瞪她一眼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让本侯今日成了全皇城上下的笑话!”
何氏脸色青白,作为昌平侯正妻,她还是头一次被自己夫君这般数落。
“都滚下去。”昌平侯将满院的下人挥退,只留何氏一人。
“妾身哪里做错事让侯爷蒙羞了?”何氏红了眼眶问昌平侯。
“哪里做错了?”昌平侯冷冷地抬眼看她,“派下人满皇城大肆采买进宫规制衣料的不是你?虽说平日里你是对老大冷淡了些,但本侯也不好说你什么,可是你看看现在你都做了什么!全皇城的人都知道本侯的夫人苛待原配嫡子,连着本侯都被外面那些人说三道四地笑话!”
何氏腿脚站不稳,摇着头说:“怎么会这样?”
不过是叫下人采买布料罢了,前阵子其它氏族不也纷纷去布庄跟绸缎铺里置办过?怎么轮到她这里,大家便都觉得是她苛待长子?
何氏不清楚的是,那些置办布料的氏族不过是一些小家族的分支,家底并不深厚,那些符合进宫规制的料子这些人置办起来自然不会有人议论,但昌平侯府这种世家门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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