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被此人再一脚踢中大腿,龇牙咧嘴倒吸凉气。宋玄生见状,抬手自此人后方冲着他侧脸就拍了一掌,然后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嫌弃沾上他乱淌了一脸的口水白沫和乱发。
王小花跟在几人后面走向地牢入口,神魂却已漂浮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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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孩童的尖叫引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哭闹,华文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叫声有多高亢响亮,甚至能在空旷的夜晚荒野里回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几个押解官差拖到一旁拳打脚踢,圆睁的双眼要喷出火来。
“夫君!”
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华夫人哀戚叫着,同样上着镣铐的双手却只能拖住精力充沛得用不完的女儿,光拉住她就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你们凭什么打我爹?!”
那头的暴打结束,华文仪挣脱开来飞奔而出,被自己的脚镣绊倒,摔在奄奄一息的华立仁身旁,慌张地查看他的伤势,仰起淌满泪水的一张花脸质问。
拳打脚踢完毕,正揉着拳头的官差几人,闻言面面相视,嗤笑出来。
“就凭你爹目无王法,为祸朝廷,够么小丫头?”
为首一人走上前,刻意在已无力反抗的华立仁手掌上重重踩碾下来,华文仪尖叫一声,扑上咬住了他的腿,官差放声大叫,又踢又拽,好容易才把她一脚踢开。
“文仪!”
华夫人扶着大肚子艰难过来护住女儿,官差气得不行,骂骂咧咧,但又不好真对孕妇和女娃动手,狠瞪着咬牙盯着自己的小姑娘,只得就地啐了一口。
“真当自己还是祖宗呢。马上要上刑场杀头的命了,还横什么横!”
华文仪被
囚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