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无情,不是敌就是友,绷紧到了极致,也理智到了极致。
这样的林昪很陌生,带着漠然让人难以靠近,亲密如卫铮也一下子忘记了他想说的话。
“联络扬州的分部,把统计好的粮食全部送回京城去,给舅舅和父亲,这事情,有些复杂了。我要和林信林礼先行一步了,去番禺。”
说完,拿出口哨,朝高空吹响。
哨子其实并没有声音,卫铮却是为数不多可以“听”到的人。
这个哨子,这次去岭南的都有配备一个。
用来召唤林家独有的雕鹰的。
不远处,立马有几声尖锐的鹰鸣朝船这里飞来。
一旁的船已经架起架子,让它们准备好送信了。
“铮,今晚可能不能好好休息了。”
啊?
林昪的头突然哄到了卫铮的面前,脸上带着莫名的委屈。
这种瞬间从枭雄变狗头的感觉是什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连黛黛也火上了……”找回声音的卫铮从迷茫到火大,顺带脸都憋红了。
因为林昪话中的内涵只有他们两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