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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可不管这些,不顾鞋子丢了,先是转身怒斥屋里的戏班子:“还唱什么唱,刚刚就没听你们唱的好过,瞎眼睛吗?大老爷我有贵客来,你还啊呀些什么。”
又朝院子大吼:“管家!管家!死哪里去了!我家外甥来了,还不上茶上点心,给我通知厨房,马上张罗好酒好菜,我要招呼外甥!”
随着贾赦吆喝,荣禧堂陷入一片混乱,快脚跑走的戏班子,手忙脚乱赔罪的管家,往来的下人。
让场中的贾琏和林昪很有些遗世独立的意思。
贾琏一副生无可恋脸:老子太丢脸,儿子情何以堪。
林昪则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脸色,提手站立,宽大的外袍显得更加卓越俊逸,让人移不开眼。
贾赦看着也满意地抚须点头,这外甥,他给满分。
至于他旁边的贾琏,虽然是他儿子,只是一比就比到尘埃里去了,太丢脸了。
“孽畜,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找你媳妇去安排外甥的住处,看见你我就不爽。”
林昪连忙打断:“舅舅先别忙,我也是因为担心妹妹先来府上,弟弟们还在来来的路上,刚刚妹妹已经自作主张地去为我们布置,家中出事,想来要很是要打扰舅舅府上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敢劳累嫂子呢,还要请舅舅不要怪罪我们的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