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院子里的丫鬟怎么多彩贴心,都只是丫鬟,怎么能和姐姐妹妹们相比呢。
更可怕的是,因为自己婚事定了,父亲突然关注其自己的学业来。
以往只要自己撒娇或者装病就能在老祖宗的帮助下逃脱的课程,现在统统不管用了。
不管是母亲还是老祖宗,都对父亲的严格不置一词,甚至还乐见其成。
袭人还说:“我的好二爷,未来二奶家可是实打实的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的兄弟都是举人了,你不努力些怎么行呢。就是为了我们,你也该好好的振作起来。”
面对没完没了的课业,还有天天见面的父亲,宝玉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灰暗。
第一次,宝玉对老祖宗的决定产生了一丝的怀疑。
软磨硬泡了母亲好久,宝玉才得到母亲的允许,打着为母亲还愿的借口,找到机会出府玩。
还完愿,和珍大哥、薛表哥一起喝酒玩乐着,发泄着这些天受的闷气,就被通知自己的未婚妻来了。
心里有种,终于能见到她的惊喜,却被薛表哥他们羡慕妒忌地灌了好些酒,差点都没法精神地回来了。
然而,那种得意的心情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