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应该感激易恒才是,但此时他却毫无任何高兴之色。
看着周家子弟带去的院落,远远比不上易恒飞去的那座,他心里遽然间更加失落。
而那道紧紧依偎着易恒的白色身影,越飞越远,终于让他眼里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
盏茶之后,易恒好不容易将众人劝出房间,盘腿而坐,看似调息打坐,实则在后怕之极。
他确实没有增添新伤。
浑身上下,一点指甲大小的伤痕都没有。
“魅族鬼族专修魂魄,果然不假呢!”他低声叹道。
身上的伤势自然没有,但紫府中原本丈余高大的青年,此时也是盘坐在紫府内,不断运转功法,积累灵魂之力。
只是此时看去,哪里还有丈余大小?
浑身到处是洞,手脚各少一只,破破烂烂,像是破麻袋一般,虚弱无比。
灵魂的争斗,果是险恶之极,没有胜负,只有生死!
他再次对这句话深刻理解。
与那魅族之战其实时间不长,但刚一开始便已进入生死关头。
那魅族显然也不想让所有修士发现他俩的生死之战一般,两人不约而同朝云层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