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上实在是太脏太臭了,怕宋早早嫌弃。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徐砚腿长,迈的步子也大,宋早早又开始发脾气:“走那么快干嘛呀!我都跟不上了!”
他只好又放慢脚步,结果宋早早又嫌弃他慢:“你是蜗牛吗走这么慢?”
徐砚:……
每天下工是要去大队长那登记领工分的,宋早早显然不知道,她回家后,又支使徐砚给她烧水洗澡,徐砚走之前,她给了他几块巧克力。
徐砚盯着那上面全是洋文的玩意儿,闷声道:“我不要。”
宋早早瞪他:“谁准你不要!”
他就是不要。
宋早早抿着小嘴儿,用力在他脚上踩了一下:“你干了那么多活,不用吃东西吗?路上我就听到你肚子叫了。”
徐砚年轻力壮,干得活多,饭量也大,但显然家里没有让他吃饱的条件,巧克力这东西好携带又容易饱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要。
徐砚却想,要了她的东西,就好像自己是卖给她干活一样,他不想他们俩之间是这种简单的货银两讫的关系,但潜意识中他又知道,他们之间天差地别,不可能有什么好关系。
宋早早一定要给,徐砚坚持不要,弄得宋早早要发火了,他才沉声问:“晚上还要我陪你睡吗?”
他问得很冷静理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成拳头的手微微颤抖着,生怕她回一句不要。
宋早早更生气了:“当然要!我一个人睡怎么能行!我害怕!”
徐砚身上那股冷硬的气质瞬间融化下来,他乖巧接过巧克力,“我去干活,晚上回来。”
宋早早眨眨眼,不知道这人高兴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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