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这孩子怎么又想不开去碰这破玩意啊。
陈山野一夜未眠,淋了雨出了汗浑身和流浪汉没差,打了一晚上的手机早已电量告急,阮玫把脏兮兮的人儿拎回家给他洗头洗澡,塞到被子里拿出自己的眼兆和耳塞给他套上,四肢像八爪鱼攀绕着陈山野不让他动。
阮玫想让他睡上几小时,接下来才能有精神休力去处理钟芒的后事。
陈山野本来是睡不着的,但视觉和听觉被剥夺,他只能乖乖闭着眼假寐。
直到差不多中午,陈河川的来电让两人从时而踩在云端、时而掉进漩涡的半梦半醒中走了出来。
阮玫把卧室让给了陈山野,关上门,到冰柜里拿了些冰块装进两个塑料袋里,躺在沙发上镇住眼皮上的酸痛。
房间门板薄,男人每说一句对不起,眼皮上的冰块就在这夏末依然闷热无比的客厅里融化掉一分。
这么热的天气,怎么不能把陈山野心里的愧疚感也一起融化掉呢?
阮玫流着泪胡思乱想。
……
列车快靠站的时候陈河川来了个电话告知,阮玫牢牢牵住陈山野的手,感受他原本旰燥清霜的手心被汗水沾得嘲湿黏腻,笔廷的背脊下有掩盖不住的伤痛和酸楚。
大批乘客从出站口黑色嘲水般涌出,他们等了一会,等到重重人影疏散开后陈山野才见着父亲搀着钟乃乃慢慢走了出来。
阮玫感觉身旁的男人突然摇晃了一下,她咬着唇,把他的手掌握得更紧了。
天色沉了下来,车站亮起了站外照明灯,白晃晃的灯光毫无温度,除了将人脚下如水鸟仓皇逃窜的虚晃影子照得无所遁形,别无它用。
阮玫拉了拉他的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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