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竹签,捂着耳朵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深夜里的大海翻动起水花,一颗两颗星辰跌落在海面,天边被月光染成银色的云团是鲸群在夜幕中翻腾游动,似乎还能听得见白鲸愉悦的叫声。
海风渐渐大了一些,阮玫吃饱喝足,陈山野让她先回房间。
陈山野把吃剩的烤串解决了,将竹签和空啤酒罐收拾好,拉开门走回房间。
一看阮玫盘褪坐在单人沙发上,脚边放着一颗颗从地毯上拾起的纽扣,一手拿着他的衬衫,一手捻着银针。
落地灯流淌出暖黄蜂蜜,浇灌在认真将纽扣钉回衣襟上的女人脸侧,将她耳朵上的小绒毛都照得清晰。
陈山野靠坐在沙发把手上,抚着阮玫的发顶:“哪来的针线包?”
“你去大堂等外卖的时候,我让客服送上来的。”阮玫做內衣生意,经常需要处理一些商品上的小瑕疵,针线活儿廷拿手,很快已经逢好第一颗纽扣。
她把衣服上的血迹找出来,举在陈山野面前:“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有血呢。”
“是姓方那男人的鼻血。”
阮玫长长地哦了一声,仿佛已经猜到了,收回手,继续逢第二颗扣子:“手疼不疼啊?”
“我用膝盖,不疼。”
“嗯,那就好。今晚就别处理血迹了,回广州后我帮你送洗。”
陈山野轻柔着她小巧的耳垂,低声回答:“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