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面露嫌弃,却又自觉地让开,让她可以爬到床的内侧,省得待会掉下床。
“小哥哥,孟子爷爷是不是孔子爷爷的徒弟的徒弟的徒弟?”
南宫瑾点头:“嗯,孔子有个徒弟叫曾子,孔子有个孙子叫子思,曾子是子思的老师,子思是孟子的老师。”
“那为什么孔子爷爷徒弟的徒弟的徒弟会比孔子爷爷啰嗦这么多呀?
他说的话都好长呀,我抄一遍就要抄很久很久。”
苏夏撅着嘴巴,显然对未曾谋面的孟子有点怨言了。
南宫瑾看向苏夏手上的书,这只是其中一篇,也有三千多字。
也难怪她会嫌弃孟子话多,这抄起来的确有点累。
他没法解释孟子的话为什么会比孔子多,干脆跳过这个问题,看向苏夏的手,问她:“手酸吗?”
“酸。”
她今天下午只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抄得很快很认真,才抄完了一遍,手现在很酸很酸。
南宫瑾将苏夏手上的书拿走,将她的手拉过来,轻轻地帮她捏了捏手指。
手法不算很好,一开始苏夏被捏得有点痒,慢慢的就很舒服了,她躺在南宫瑾的枕头上,问他问题:
“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这里面梁惠王为什么要称呼自己为寡人呀?他也跟小表姐他们村子里的寡妇一样吗?那他是死了相公还是死了娘子呀?”
下午小哥哥只给她讲了一点点《孟子》的内容,
第278章 当皇上的都喜欢骂自己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