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一问,显得十分的苦口婆心,然而,人家夫妻的事关你们什么事?
“听你此问,我不禁想,我面对的是男人还是你们口中只会听一些流言蜚语而传扬的女人?”吕媭说话也是不客气的,抬头轻蔑地看向着问话人,带着几分笑意地再道:“你们认为自己是男人,生来撑起天下,也撑起你的家。见不得女人开口多说,也不想看到女人与你们并肩站在一起。”
“瞧不起女人,却希望踩着女人站得高高的,看看你们一开口说的是什么?置樊将军于何地?”
“我们樊哙是大汉的将军,大汉的侯爷,他的身份地位都是他自己挣的,用得着我置他于何地?我们樊哙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却不像你们一样,见不得自己的妻女厉害。”
夸着樊哙踩着这些人,吕媭也算是为夫报仇吧。
“你……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樊哙要是支持吕媭,在他们看来便是与吕媭这个女人同类的小人。
“你敢骂我们樊哙是小人。你不是小人,你倒是报上你的名来,你一个不小的人,到底为什么到这里来?”吕媭也不生气,看不上她家樊哙,瞧瞧你还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吕媭目光虽无不善,却分外的让人不安,被吕媭指出来的人,退了一步道:“我,我为什么而来,总不会是为了你与樊将军的事。”
“那你多嘴多舌说我与樊哙做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吕媭一张嘴甚是厉害,说一句回上十句,句句顶得人心肝痛。
“只有无用之人才会只动嘴皮子,啊,也不太对,哪怕不说话,只会动手的人也一样无用。你们有本事讲理,若是能让天下人都认同你们,都觉得你们说得是对的,那你们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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