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真是幸运啊。”韩信最终只能如此感慨一句。
“幸与不幸还未必。”刘元觉得刘邦未必见得真就以为这是他的幸事,或许在刘邦看来,刘元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他最大的心腹大患。
韩信轻轻一叹,“真是一点都不想与殿下为敌啊!”
这是真心实意的一叹,刘元也认真地道:“我也希望永远不会有那样的一天与楚王为敌。”
就算他们现在这样即相互信任 ,同时又戒备着,那也还是好的,至少他们不用怕对方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事,也不至于让他们自己做出伤害对方的事。
可是这一份平衡他们心里都明白,那并不是永远的,而决定权也并不在他们的手上。
“殿下保重。”韩信最后只能如此朝着刘元说了一句,“我会记得自己为臣的本份,只是希望陛下能如殿下一般相信我。”
说到这里勾起一抹并无信任的笑容,刘元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刘邦打的主意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可是她并不会告诉韩信。
那一句告诫守为臣的本份已经是刘元唯一能说出口的话。
韩信就这样走了,倒是韩驹还是一脸不解地追问刘元,“到底楚王为什么来见殿下?”
“想试试我是不是真心要去匈奴和亲,更想看看能不能说动我与之相谋。”刘元回答韩驹,韩驹心下跳动,“他是想让殿下逃婚?楚王果真心仪殿下?”
最后一句似乎才是韩驹认为比较关注的问题,刘元没能忍住地韩驹一眼,“所谓的喜欢在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假象,真心假意并非只靠眼睛看到的就是相信。”
韩驹理解了一通道:“所以楚王想要通过所谓的心仪达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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