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动手?”
刘元道:“不会。”
十分的肯定,琼华拿眼看向刘元,其实不是太相信的,也是担心。
“县令来了,县令来了。”那么大的动静,几乎半城的百姓都围着刘元了,刘元想要寻找的县令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刘元一眼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四十来岁温润如玉的郎君走了过来,众人见着县令都连忙与他让位,“县令。”
“刘元。”来人喃唤了一句刘元的名字,刘元朝他作一揖道:“正是刘元。”
“你杀了霸王也该听说了我们举城不愿降汉的事情,怎么还敢到这鲁县来?”县令瞧着刘元目光透着不善地询问。
刘元道:“我为何不敢。我与项将军之争乃是天下之争,更是你死我活的必然局面,非是他死就是我亡,本无对错,我自然敢来。至于诸位不愿降汉,我此来正是因为想听听诸位为何不愿降汉?想必诸位为我解答之前一定不会动手。”
一眼看过在场的人,刘元很是笃定。
县令道:“你想知道我们为何不愿归附?”
刘元朝着县令再作一揖,“愿闻其详。”
不得不说刘元的姿态做得极好,县令道:“我等皆是霸王的子民,今主身亡,未见旧主,不能祭拜旧主,自当恪守礼义,为君主守节,如此而已。”
刘元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听着抬起了头轻声地道:“我今至鲁县,项将军的棺木将即,我欲将项将军的棺木运回彭城与范增先生一道下葬,今先于鲁县设下灵堂,供诸位以拜之,诸位以为如何?”
不降只为守忠义者,刘元一向尊重。
“范亚父的棺木置于多时了。”刘元提起了范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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