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挺直地坐在马背上,似是不以意地问了一句。
“是。不过刘季绝无久留阿房宫之心。刘季本是一个市井小人,阿房宫这样的地方闻名已久,却是第一次见到,免不得生了好奇之心,弟兄们也是难得来一趟咸阳,都想一饱眼福。我们就看一看,虽然觉得阿房宫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却也知道那只看,不能碰。”
刘邦将一个小人见到那样华丽的宫殿因此心之向往却又懂得那不是他该得的模样表演得十分到位,项羽的怒火又再减了一分,“怀王曾言谁先入咸阳者是为关中王,你想不想当这个关中王?”
“想啊。这天下各路诸侯要说不想的骗人的。可是我知道若没有项将军牵制秦军的主力,我们哪能长驱直入,无论是谁先到的咸阳,关中王都只能是项将军,这一点刘季心里清楚着。”刘邦说着那一句想,立刻注意到项羽的脸都变了,听完刘邦的话,这才缓和了些。
“我说了真话,还望项将军莫怪,莫怪。”刘邦吐露完,继续装得鹌鹑。
那生怕项羽生气的姿态,叫项羽这心里更好受了。他也确实认为秦被灭亡他的功劳最大,以谁先入咸阳者是为关中王,他心里那口气就先咽不下。
本来以为刘邦入了咸阳,这还驻军于咸阳了,再加上范增的添油加醋,他是以为刘邦意取而代之,恨不得立刻杀了刘邦,看着刘邦一见面就跪下,完全不需要人提醒的恭谦畏惧于他的模样,这样的一个小人,无胆之辈,怎么可能将他取而代之?
项羽心情的变化要说最清楚的莫过于范增了,故而范增道:“既然沛公无心于咸阳,为何屯兵于此?”
“范先生问得极好,这咸阳拿下了,若不屯兵,难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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