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看着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刘邦,赶紧地催促着说,刘邦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对,对,我们立刻进函谷关,入咸阳城。”
打得那么拼,刘邦还不是为了能够第一个进入函谷关,这眼看就要达成了,他怎么能不知道办。
“萧先生,你看我这样有没有问题?”刘邦理着身上的衣着,不确定地问着萧何,萧何肯定地道:“没问题,沛公快去,莫让秦王久候。”
刘邦听着自己的穿着没有问题,自是大松一口气,大步走出去,不过,刘邦这辈子也想不到,会有那么一天,亲身临近这样的大场面。
秦王子婴不过是一个年轻的郎君,虽有救国之心,但他接手的天下早已分崩离析,各地起义如同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而他手下可用的人太少,他纵有心而救,却无能为之。
再到今日,刘邦一面派着使臣进来劝降,一面陈兵在外将函谷关包围得水泄不通,更令精兵潜入函谷关,函谷关刘邦是要定了!
若说张良的劝降子婴还有些犹豫,刘元带着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子婴便明白,大势已去,他纵然再不甘心却也无力回头。
“秦王子婴领百官叩降沛公,请沛公收下传国玉玺。”
既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子婴只能跪下与卑微得从前子婴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刘邦奉上传玉玺。
秦之百官见他们的王都已经跪下,也连忙地跪下了,刘邦是真的第一次见此阵势,可他的一颗心,正因着此时此刻而生起豪情万丈,这就是当皇帝,当皇帝所拥有的阵势,哪一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是皇帝?
刘元与张良一左一右立在子婴的身侧,刘元尤其注意刘邦的反应,看着他的脸上浮现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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