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刘元道:“先生以为先生这些日子行事,我学得如何?”
治一县诸事,刘元看完之后大致心里有数,萧何不作声,刘元从袖里抽出一份竹简来,也不知她是准备了多久,是不是就等着萧何说白的这一会儿。
“我这里有一份东西,还请先生过目。”刘元将竹简与萧何双手奉上,萧何迟疑了半响,还是伸手接过了。
“此为何?”拿在手里,萧何问上一句,刘元轻轻一笑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观先生治理沛县,我便将为县者当为之事做了一个总结,话是我说的,字却是琼华帮我写的。”
在竹简上刻字,刘元的字还真不太拿得出手,所以只好找人代劳。
这样一份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份县令日常手则,把县令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都写得一清二楚的。萧何听得一顿,善于总结的孩子,总是分外叫人吃惊的。
萧何看完这样的一份东西之后,怔怔地看向刘元,刘元笑问道:“如此,先生还有疑惑?”
连县令的日常手则刘元都写出来了,这样的本事,还能治不好一个沛县。
“眼下阿爹手下缺人,沛县这样的小地方就不能让先生久留,先生还是往丰邑去,丰邑不说什么,良田比沛县多,人也是沛县的数倍,拿下一个丰邑抵十个沛县。”刘元一通给萧何灌迷汤,这事实摆出来了,还得让萧何开心点的走,不好总记挂着她。
“不适合我呆,适合让你练手?”要不说这是能当丞相的人,简直是把刘元的心思全都猜得透透的。
“先生且看看我这练得如何。”都已经说白了,那就说白到底吧,刘元不介意萧何看看她这手练得好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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